他拧了眉,飞快的扫了她与真雪一眼,随即低着头道:“映日斜阳,影落花凉。恍入蓬莱,问与姑娘。”
见他对的竟丝毫不见得比她差,亦悠竟也顾不得生气,只好奇他究竟是谁,便巧笑着对他道:“我叫南宫亦悠,你是谁?”
他抬起头来,眸子像是墨一般的漆黑,引人迷失方向。“莫逸武,我叫莫逸武。”
那时他微笑的样子,像是一束微光穿透了云层,温暖的照耀了微凉的夏日清晨,从那时起,亦悠这一生穷尽气力,也无法将她与他的名字分离彻底。
因着他们年纪相仿,便格外的亲密,亦悠,真雪,峰舆,他,四人总是形影不离,她时常出入于莫府去寻他玩耍,一起放纸鸢,看蝴蝶飞漫天,在花园嬉戏追逐打闹,快乐的不像样。
人们总在快乐时不知满足,在失去时学会忧伤,时间总是太快的从他们身边带走一些他们不知珍惜的东西,譬如他,譬如回忆。
年少懵懂,才会错将童言无忌当成一生一世的约定去相信,并珍惜。或许从一开就只是她一人独奏的一场戏,她在台上唱的卖力,他在台下看得平静。
峰舆来找亦悠时,她正在和宫里的姑姑学习抚琴,见他来了自然也是很开心,迫不及待的想将新学的曲弹给他听,让他听听好不好听。
他却丝毫没有听琴的兴致,只顾着对亦悠说:“逸武以后不会来找我们了。”
他说这话时,她自然是不肯相信他的,不大高兴的说:“谁说的,不会的,逸武他不会是这样的人的,肯定是你骗我的,他会来找我的。”
语气都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笃定,后来她想了很久,也一直不明白她的笃定到底从何而来?或许,从一开始,她和逸武两个人的故事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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