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悠摇头,却又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只觉得,如果放了手,或许以后她和他都将不会再有如果了。于是倔强的说:“我不回去。”
他继续向前走去,“你骗我,你说过你会陪我一生一世的,你骗我!”她反反复复只说了这一句。
他再一次顿了步伐,沉默片刻后道:“我会信守承诺的,”他稍一停顿,“如果,你还愿意等我的话。”
她用力点头,上前一步去抓他的衣袖,却扑了个空,她这才从梦魇中醒来。
她擦擦额头上冷了的细汗,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蝉鸣,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唇角露出苦涩的笑。
梦里这一等,便是十年。这些年,她早已记不清到底梦见过他多少次,在梦里她一次次幻想着自己和他的结局,各有有悲有喜,却没有一次是重复的。
说来奇怪,那时的她分明不过只是个孩子罢了,这些年却一直不曾忘记他,甚至对他的思念时常在脑海中浮现。
夜风吹来一丝丝的微凉,她还是睡不着,心中有些乱。离她十六岁生辰所剩时日已屈指可数,她心中谈不上开心如意,也算不得难过忧郁,皇伯膝下有三个儿子,没有一个公主偏偏皇伯又偏爱女孩,所以在父王有南雪之后,皇伯决定在她十六岁时将她由郡主改封为公主,算是把她过继到皇伯名下。
这么一来她的身份确然变得更加尊贵,却也是变得更加身不由己了,怕是难得自由了。
想着想着,也生出不少乏意,抵不住困倦,她伏在窗下的软卧上沉沉睡去,一觉睡到了天亮,一大早真雪就与尚书府洛大人的女儿清姿出门去街上游玩了,她一人不免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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