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悠乖巧的点头,“嗯,皇伯母放心吧,亦悠一定会常来的。”
她欣慰的笑了,坐了会,便有宫人请她过去大殿主持,那些命妇都到的差不多了,需要她这个皇后去露面,坐镇那边。
绿意告诉亦悠,亦悠的生母,南宫府的王妃也来了,但是今天这个时候不方便单独见亦悠,一会亦悠在大殿上就能看见了。
亦悠心中颇有感触的叹道,一入了宫门,成了公主,连见见自己的家人都变得复杂,难道这就是得到权势所付出的代价吗?可惜,她没有选择。
最终真雪一番精心的打扮没有被辜负,亦悠没有再让那些皇后带来的宫人为她重新梳妆,左右都是宫妆,挑不出错就好,不必太过计较。
当她盛装出现在册封大典上时,那些群臣百官的表情如真雪的如出一辙,是震惊中带了惊艳,惊艳中带了震撼的目光。其实他们的反应但也并未出乎她的意料,当她看见镜中的女子时,已大抵想到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了。
镜中的女子,浅粉色水唇用桃红色唇纸染过,透着迷人的色泽,引人一亲芳泽。长长的柳叶眉被勾出一丝撩人的模样,白皙的脸上胭脂微透,不是皇后母仪天下的优雅,不是皇妃举止不凡的高贵,也不是真雪明眸善睐的灿烂,更不是街上她傲雪寒霜的冷艳,是空灵温婉,是昙开的那一霎那醉人的美,是檀香弥漫散不尽的香气,是木兰盛开时节花朵初绽花蕾的美。
人群里,她一眼便望到了他,墨色的衣衫衬的他愈发深沉,如一湍静止的潭水,她望不见底,亦看不透他眸里的究竟是谁的倒影。他与她对视,唇角似是勾起一抹浅淡不易寻见的笑,他一人坐在那里,她觉得那是绝世而孤立,他是她无法触及的悬崖绝壁,隔着无底的鸿沟,永远永远也无法企及。
月色的长裙自台阶而下,亦悠手握墨玉镶嵌的银杯,声音清越,道:“儿臣亦悠常愿我南相万里无疆,举国上下,世为大同,道义常存,无奸无邪,后传千世,无怀氏之民欤,同我南相,葛天氏之民欤,若我南相,长治久安,国无战事。儿臣今日以酒为盟,祝父皇体泰民安,风调雨顺,百姓和乐,共创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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