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能,那伙人都是单线联系,来联络他们的人每次都不固定,我们的人没跟住,只知道那些人也是从京城出去的。”
看样子,这京城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任锦夜不紧不慢的收拾着棋盘。“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恢复后山的路,让我们的人尽量避开南相两方的人。”
“这个办法,属下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恢复山路工程量大且不说还容易引人注目。而且从时间上来看,恐怕至少也得几个月。”
几个月的时间太久,任锦夜打消了开路的念头,吩咐道,“你派人将我们在山西那处矿洞伪装成永夜矿洞的样子,引他们去山西。”
“这样真的可行吗?”
“行与不行,成败在此一举。”任锦夜似笑而非,“你即刻就去准备吧。我要在年底之前听到好消息。”
“是。”
“长宁公主那边怎么样了?”任锦夜不紧不慢的一颗一颗收着桌上的棋子。
“公主好些了,静养一段时日便可大愈。”秦舒看一眼任锦夜,道,“属下认为,我们不该派太多人去保护公主,再怎么说她也是南相的公主,是我们的敌人,主子实在不该与她多有牵扯。”
任锦夜专心收棋,并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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