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反驳自己。
“你回去吧,外边凉,你身体刚好了一点,你就穿的这么少,别再吹了风,又着了凉。”
她点头,看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木尽头才收回视线。才转头问绿意:“夏意呢?现在人在哪?”
她凝了眉,“谁知道呢,一天到晚的没影,把她自个当什么了?”
亦悠浅笑着并不说话。
心里忽然从哪里冒出一股怅然若失的惆怅,这些天,来看自己的人来来往往,却独独没有他,说到底自己还是介意的。
自己多想在自己受伤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她勾起一抹笑,转身穿过了朱红色的长廊,心里有个声音对她说:忘了吧,忘了吧,把他的一切都忘了吧。
终究不过是,情深,缘浅。
亦悠没等几天,就等到了那个男人派薛定送来的书信。看来这个薛定虽然是他的人,但他也并不是十分的信任他,愿意将计划透露给他。
信中他叫亦悠设法促成南相与龟兹的联姻,稳坐龟兹太子妃之位,待龟兹老国主病逝,再里应外合,兵临南相城下,到时候他会派人拿下皇伯,控制皇宫,迫使南宫一族让出皇位。
亦悠冷笑,看来自己成了他这部棋的关键一子,但也只怕在他称帝之日便是自己南宫氏灭门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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