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话里话外,无非是警告陆家不要轻举妄动。即便如今陆家权倾朝野,这一切也都是皇上给的,皇上若是要陆家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任锦夜低头饮酒,心中却冷冷嘲讽,如今的南相之所以能建立不过是因为当年南宫乘凭将军之位皇袍加身才夺了永夜的天下。如今倒好,连臣子以下犯上,武将皇袍加身都可以翻出来说。
“太子?”烨笙皱皱眉,看着出神的太子,关切道,“怎么了?”
太子南宫澈却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若有所思的盯着一个宫女的背影久久不答话。
“太子?”烨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嗯,何事?”太子早已收回视线,温和转头问坐在自己身畔温柔体贴,大方端庄的太子妃。
烨笙笑笑,“没什么,只是看太子方才一时出神,便开口一问。”她凑近他,抬袖温柔替太子擦擦头上的汗,体贴道,“太子是不是累了?”
太子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手,对她摇摇头,“本王没事。”
“本王常听闻南相才子百出,才情满腹,今日本王既然到了南相,不妨让本王见识见识。”令狐与玩世不恭的笑道,没有半点身为客人的自觉。
“这……”丞相大人愣了愣,一脸不情愿。摆明了龟兹不是善茬,他们这些文官不愿卷入其中。万一一个不好,岂不是前程尽毁。
“怎么,丞相大人有意见?”他挑眉,邪气十足,却也没人敢说他半句。
那丞相看一眼皇上的脸色,一时摸不准要不要拒绝龟兹的请求。一旁的陆方远见状,笑了笑,一派温和道,“令狐太子此言诧异。既然令狐太子执意一较高下,南相若是再推辞,反倒是我南相小气了。臣恳请皇上一准此番比试,免得日后叫人说我南相怯懦软弱,连小国都可随意挑衅。”他这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说的一些年轻的官员热血沸腾,纷纷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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