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么一大早的,是谁啊这么急着见你,不会是陆公子吧,还是那位任大人?”绿意一边扶起她,一边好奇的问。
亦悠摇摇头,“都不是,是龟兹的皇太子。”
绿意迅速帮亦悠换上了方便出去见客的正式衣裙,这才有空纳闷道:“奇了怪了,他又来找主子干什么?”
亦悠抓住她话里的关键词,问:“又?他原来来找过我?”印象中自己和他的第一次碰面就是在册封大典的晚宴上,怎么可能在此之前还有过交集。以他的长相,她若见过一次不应该会忘才对。
绿意倒是笑着提醒了她,“主子,你忘了?那天你和陆公子一起出去了,他下午时来找过主子,一直待到傍晚快入暮时才走,连王爷也奈何不了他,只能客客气气的一直陪着。”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了那么一点印象。绿意好像对自己是说过这么一回事,但她当时也未放在心上,压根忘了这一档子事。
不过这也恰恰证明册封大典的夜宴上,她果然没有料错龟兹有与南相求亲的意思,只是现在不知皇伯到底是何打算。
她暗自思忱:怎么看这一切都太巧了,龟兹和楼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她被册封为公主的时候出现在南相,要说里面没点什么企图她都不信。
她心烦的不得了,自己的事都还是个问题,当下也没那个闲心管楼兰和龟兹的事。正欲起身去前厅,绿意抱着件厚重的披风追出来。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绕开伤处给她披上,不满的抱怨了句,“主子,怎么还是这么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子。”
亦悠心中一暖,微笑着对她,却并不辩解。目光随意的落在远处,这副身体都已经成这样了,再爱惜又能如何,反正都活不久了,倒不如顺其自然由它去了,听天命,尽人事。
夏意依旧只是怯怯的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亦悠不禁心中暗生奇怪,宫中的人大多经过了专门的培训,怎么这个夏意举止这么反常,这么奇怪,做事一点也没有宫人应有的仔细和镇静。不过这些也仅仅只是一霎间的想法。
亦悠敛敛神,心中很快有了主意,转头对绿意道:“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让夏意陪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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