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悠点点头,“而且也不知怎的,近日总是头疼的厉害。”
他稍加思虑,“依微臣之见,公主这是思虑过多,心血不足所致。”说着又似有几分为难般的对皇婶说道:“这……不知皇后娘娘可否暂且移驾,下官要为公主施针,怕会………有些不大方便。”
皇婶自然明白他是为亦悠好,“如此便有劳薛太医了。”说罢,她便站起来拍拍亦悠的手,转身出去。
见皇后走远,薛太医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不悦道:“公主是不要命了吗?还敢叫太医来号脉,这若是万一查出了公主体内的红花咒,只怕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亦悠冷冷暼他一眼,嘲讽道:“薛太医居然还知道红花咒?”同时心里也有些不安,没想到这薛太医竟然也知道红花咒,转念一想,薛太医既然负责陆贵妃,自然是他的亲信了,知道红花咒也属正常。
他甩甩袖子,在原地走来走去,颇为烦恼的样子,道:“你呀你,真是!到时候要是连累到陆国公,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吧!哼!”
亦悠不屑于他的威胁,冰冷道:“薛太医,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本公主?至大你不过是太医,我想你好像还没这个资格骑到我头上吧?”
他看上去十分的恼火,伸出食指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亦悠放下为号脉而卷起的袖子,强撑着病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不用他动手,我一样可以杀了你。你是一条衷心的狗,不代表我要和你一样,这红花咒既然能种下,我自然也就没想过要活多久,用不着你来提醒我还能活多久。”
他气郁,愤愤道:“哼,有胆子这些话公主当着国公的面说啊,怕是也不敢吧?”说着又换上一副小人的模样,“公主又何必在下官面前逞能呢?大家不是都是一样的在为国公效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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