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雪哽咽着哭腔,不敢置信地看着亦悠道:“姐姐,你打真雪?”
亦悠咬咬牙,别过脸去,冷冷道:“我是教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已经长大了,不要总像小孩子一样任性。”
她转身撞上一旁手足无措的绿意也毫不在意,跌跌撞撞地一边哭一边跑了出去。
绿意上来劝亦悠,“主子,你又何必和小主子闹的这么不开心,她也不是有心顶撞你。”
这些,亦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现在,疏远他们才是对他们好。
亦悠重新拿起针线,淡淡开口,“这是我的事。你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
她自知逾矩,便在一旁低了头,不再说话。
不多一时门口又传来陈伯声音,不待他来报,就听见院外已经传来南宫尘的笑声,他一袭玄色衣衫,显得格外高大挺拔。身后是几日不见的陆峰舆,亦悠的视线在他略作停留,便毫不留恋的移开了。
许是感受到房间里不同寻常的氛围,南宫尘开口微笑着问道:“怎么了,亦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谁惹你了?”
亦悠放下了手中的针线,迎了上去,颇为头痛的答道:“是真雪,方才她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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