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曾经许下的诺言,他也不得不违背。她曾经对他说,她等了他十年。她可知,他其实也同她一样等了十年。只是这十年对他们来说都太过漫长。
国仇一日未报,他们就一日不能在一起。秦舒不知何时出现在任锦夜身后。低声对任锦夜道:“南宫落今夜在宫中反了。”
任锦夜颔首,意料之中的事。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旧昏迷不醒的亦悠,下令道:“先撤,其他的事,回去再说。”
任锦夜一回去就立即招来王太医替亦悠把脉,“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公主只是心口郁结,加之着凉,并无大碍。”王太医说罢,为亦悠开了副药方。并没有久留便告辞了。
“主子,如今我们该怎么办?”秦舒低声问道,“南相内忧外患并发,正是我们复国的好时机。”
任锦夜点点头,“嗯。”目光却没有移开半分,“通知琳琅阁的人,明日我要见到明夜国的人,那件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不过,宝藏那边我们是不是也得要做打算?老皇帝一死,只怕陆方远那边也提前行动。”
“陆方远之所以对阴山宝藏迟迟不动手,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任锦夜问道。
秦舒:“因为千兽在找陆方恭留下的密道。”
“嗯,”任锦夜颔首,“皇帝已死,陆方远现在大势在握,如今陆方恭的后代对他而言已经无关紧要。他不需要再忌惮皇上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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