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她很了解。他们生在皇家,心气自是比别人高出几分来。无论是大哥,二哥还是三哥,都绝不会容许旁人挑自己的骨头。
楼兰若是应了这门亲,如约完婚,二哥兴许还能给楼兰几分薄面。可在兵变关头,楼兰若是有半点迟疑,只怕二哥也不会在亲信楼兰。楼兰此举可真是得不偿失。
蜥蜴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亦悠奇怪道:“说起来,你以前不是陆方远的近侍,怎么现在这么闲?怎么,被贬了?”说着还带有几分幸灾乐祸在里面。
“是啊,”蜥蜴无所谓的摊开手,“如今蜘蛛才是国公身边的红人。谁还记得我蜥蜴。话说回来,我听闻一件趣事想要说与你听。”
“嗯?什么事,说来听听。”亦悠生出几分兴趣。窗外远远的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了。”
蜥蜴站了许久,随意的在亦悠对面坐了下来。“无妨。”开讲之前还特意喝了一口冷茶开嗓,架子拿的十足,只欠惊堂木在手。
“当当当”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是秋意,“公主?您还没歇下吗?”说着推门便要进来。
蜥蜴无奈的笑了笑,飞身消失在夜色中,只剩打开的窗檐在风中吱呀。“滚蛋。”亦悠对着空窗气的直咬牙,不带这么吊人胃口的。
“公主,你怎么了?”秋意一推开门见亦悠独自站在打开的窗口下,紧咬牙关,还以为是亦悠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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