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你千万不要告诉姐姐,我来过了。”真雪再一次嘱咐道。
绿意无奈只得点点头,目送真雪离去,低低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里面。
“她走了吗?”亦悠头也没抬的问道。书房隔音效果再好,也隔不断真雪的声音。
绿意一愣,手中的茶杯差点打翻在地,惊诧道,“主子,你刚才都听见了?”
“嗯。”亦悠应道。其实真雪来的时候我就看见她了,刚才和绿意的那些话虽然有些的确是出自真心,但也不乏有些是特意说给站在门外的真雪听的。
换作是以前的她,如何会懂得攻人攻心,用心计达成所愿,看来,她是真的变了。
十年,也该变了,没有人会永远是孩童,没有人会永远长不大。
但她没有想到,真雪还是不肯见自己,即便是来了,仅隔着一扇门她也不肯进来。
“绿意,你说难道真的是我变了吗?”亦悠一面摩裟着茶杯边缘描摹的蝶恋花,一面漫不经心的问她。
“主子,”她犹豫,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亦悠最看不惯的便是他们这副样子,总像是他们有什么事却唯独将自己蒙在鼓里。
“有什么话就说。”亦悠瞥了一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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