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既然当初选择了太子一派,也就怪不得本国公不念旧情了,哼。”跟他斗,宋家还差的远。
当年的事无论宋家有没有参与,他都能让这件事与宋家扯上关系。南宫尘,南宫澈,南宫落,他就不信把天下放在三人面前,这三个人能忍住不心动。
宋家,还只是个开始。
宋家乱,三位皇子必相争,南相必乱,乱则有利可图。楼兰,龟兹皆蠢蠢欲动,有些事也不得不提前进行了。
他要六部重新洗牌,他要一人独掌大权,他要南相,要天下,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
既然楼兰和龟兹把机会送上了门,他也不好什么都不做,不然多对不起自己数年来的辛苦布局。
送走了喝的半醺的三皇子,秦舒方才上前不解的问道,“主子何必对他说这些?他与我们终究是敌非友。”
任锦夜敛去脸上温润和善的笑,淡淡道,“我们实力尚且不足,此时不宜树敌太多。既然能合作,那就没必要大动干戈。”
秦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敢再多言。
“有了南宫尘在,我的真实身份也不会引起他们太多人的注意。”任锦夜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问道,“长宁公主他们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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