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想要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样的人虽然危险但也很强大。
宋家虽然对她有养育之恩,但绝不是个托付终身的好去处,同样狼子野心的陆家也不是个好归宿。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她看的很清楚。南宫家的天下已是危如累卵,难保他日不会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天下终究做不长久。
陆家势力过大,反倒容易引起皇家的戒心,但任锦夜不一样。他是卧在山谷的龙,一朝出山,虎啸龙吟。
真正的强者都善于隐藏自己,大隐隐于市,待时而飞,一飞冲天。
“多谢任公子。”婉离微微欠身,向任锦夜道谢,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在她走后,任锦夜并不着急离开,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冷冷嘲讽道,“该来的果然还是要来了。”
宋家,陆家。看来南相国主的权术制衡之术非但没能抑制住陆家的势力,反而助长了宋家的野心。
宋家想要他的帮助,也得考虑是不是先算清城外陷害,欲刺杀他和亦悠的事。
常言道:无利不起早。难不成宋家以为那件事他不提,就会过去吗?
不,这件事,仅仅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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