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锦夜也说的很清楚,这次他可以施以援手,但是他与宋家绝不会是长久的伙伴。
毕竟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宋父沉思许久,背着手离去。对儿子道,“就按任大人说的做吧。”这也只能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主子,我们为什么要帮宋家?上次在城郊,可是他女儿派人来刺杀你。”秦舒对于任锦夜的做法显然不是很赞同,或者应该说是有些反对。
“刺杀的事,我会和他们算清的,但不是现在。我们现在的敌人是陆家。”任锦夜提醒他看清目前的形式。
但秦舒还是有些不能理解,“这与帮宋家有什么关系?我们坐看两虎斗,白享渔翁之利岂不是更好吗?”
“昨夜查看胡家案发现场遗迹,你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任锦夜反问他。
秦舒拄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胡家灭门案,从作案手法来看凶手不止一人,而且手法老练,不排除仇家报复的可能。”
“不,你错了。”任锦夜摇摇头,“在胡家的诸多证据证明,这是一起有预谋,有针对性的作案。凶手的目的既不是图财,也不是报仇。”
“那凶手的目的是什么?”秦舒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制造恐慌。”任锦夜的表情似笑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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