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垒,分别做着紧张的部署,战事一触即发。只是两军兵力尚且悬殊,南宫落手下二十五万人,且都是勇将精兵,善于作战。而任锦夜手中所握多半是京畿守备军抽调的,且只有十万人。
此战看似寻常,实则危险万分。摄政王已下令由陆峰舆领后军十万人,京兆尹秦大人为督军十日后出发。
别人或许不知,但亦悠又岂能不知陆峰舆与任锦夜之间本就存着间隙,那秦大人又是陆方远的人,如此后军,有也同无。
任锦夜一入临州,便第一时间派人取来西北地形图,熟悉临州和金州的地形。虽然无法得知金州城的部署情况,但任锦夜对于临州的地形已经是烂熟于心。
光是如此还不够,任锦夜传令下去,“营中可有金州或临州的兄弟,立即带到我营帐中。”帐中一夜灯火未熄,烛影将任锦夜挺拔的身影拉得细长。
一夜不曾歇息,天刚露出鱼肚白,任锦夜便和秦舒两人骑马去了临州境内离金州最近的山,兰山。
任锦夜衣裳未换,依旧是昨天的那身黑袍,只是愈发衬得他眉目冷清,神情冷峻。
“此山再向西六七十里便是金州。”秦舒催马跟在任锦夜身后。任锦夜负手远观金州,金州城护城墙依稀可辨。
清晨雾重,林中寒气逼人,雾气沾湿任锦夜二人的衣角,“金州之战,不宜强攻。”任锦夜深锁眉宇,只是应当如何智取。
“不早了,公子,我们还是先回营帐再做商议也不迟。”晨光熹微,朝阳已在山头之上。
“嗯。”任锦夜点头,两人打马原路返回。途中突然见到一小道,不知通往何处。两人吁停了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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