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这条青瓷汉白玉铺就的路,任锦夜犹豫片刻,还是抱起了莫雨竹进入了山洞之中。
任锦夜低头看一眼怀中的莫雨竹,莫雨竹脸色泛红,任锦夜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温度高的烫人。
任锦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墨色眸子流转着星光。但他此时心中有个更大的疑问。
莫婉离居然就是陆方恭的后代?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未免有些太巧了?
任锦夜说一点都不怀疑莫婉离那是不可能的,但眼下她人尚未清醒,谈这些还言之过早。
山洞很大,看得出来是个大工程,几乎将整座山都挖空了。里面的华丽程度不亚于修建一座宫殿。
任锦夜薄唇微抿,心里对眼前看到的这一切感到很讽刺。永夜有这个功夫凿山开洞来藏宝,倒不如用心练兵,又如何来的灭国之祸。
归根结底,一个国家的兴盛或衰亡,都有它必然的原因。盛极必衰,时光的滚滚洪流会推动着时代的轮回交替。
任锦夜虽然心知自己身负复国重任,但他同样也知道,一个时代的改变是大势所趋,而不是仅仅依靠一己之力就可以扭转的。
南相国内忧外患并发,才会让任锦夜有机可乘。倘若南相国泰民安,国运鼎盛,面临的就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永夜地宫两侧的墙壁上绘满了彩画,详细记叙了自永夜开国以来的一些重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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