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莫雨竹得知自己是陆方恭的后人,是如今只手遮天的陆国公的侄女,相信很多事都会生出很多不可测的变数,倒不如现在将错就错。
莫雨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促不及防,任锦夜轻轻拍拍她的肩,“走吧。”
“这些东西……”莫雨竹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金银珠宝,任锦夜露出难得的笑容,含笑问道:“难道你觉得凭我们两个人,可以把这些东西都带出去吗?”
莫雨竹不由得有几分羞赫,自从她和任锦夜待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她感觉自己的智商已经下降了不止一个层次。
任锦夜环顾了下四周,“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找找出口在哪里。”莫雨竹轻轻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趁着任锦夜找出口的时候,莫雨竹拉下自己的衣衫,露出肩头一大片如暖玉凝脂般光润的雪肤。忍着痛,给自己上药。
任锦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香肩美人图。莫雨竹并没有察觉到任锦夜的存在,见自己发髻松散了,索性打开重新绾发。
如瀑青丝映衬白雪的肌肤,很难叫人舍得移开眼去。任锦夜转过身背对着莫雨竹,耐着性子等她。
任锦夜甚至想到,如果此刻在这里的人是亦悠,她不是在和他闹别扭,就是在怒目瞪着他,露出一副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来追着打他。
一想到亦悠,任锦夜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他想娶她,不是因为她是什么公主,也不是因为她背后无上的权贵荣耀。
三千弱水,他只愿饮取她这一瓢。以江山为聘,以天下为礼,把他的一切都送到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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