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主抬起枯槁般的手,抚在令狐与的肩上,“与儿,你这次做得很好。”令狐与恰到好处的低下头,谦恭道:“父王过奖,这些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老国主浑浊的眼眸中突然射出一抹精光。“可是,我还听说你临行前向南相摄政王讨要一个歌女。与儿,可有此事?嗯?”挑起的尾音没来由的让人心里一沉。
令狐与不动声色的藏起自己险些露出的慌张,定了定神回道:“此事绝非父王所听闻的那样。”
“哦?”老国主似笑非笑,目光沉沉的压在令狐与身上。
“此女,此女乃南相户部尚书之女。儿臣这么做也无非是为龟兹着想。”令狐与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老国主盯着令狐与看了许久,久到令狐与几乎都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老国主这才收回了视线。
“你自己要清楚自己的身份。”老国主闭上了眼睛,“这样的事,我不想听到还有下一次。”
“是。”令狐与默默承受,又听老国主说道:“楼兰押错了宝,我们可不能跟楼兰一样。”
“与儿,你可知战时最赚钱的是什么?”老国主突然睁眼问道。
“黄金?”令狐与挑眉,只有黄金什么时候都不会贬价,说黄金最稳妥。更何况,打仗是什么?那就是烧钱,没点银子处处打点,这仗该怎么打。
老国主失望地闭上眼,摇了摇头。也不再和令狐与打哑谜了,直接点明了说:“是兵器。”
“父王的意思是?”令狐与似懂非懂。“贩卖兵器。”老国主支起半边身子来,“我们只需要向南相军队和南宫落的军队倒卖军火,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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