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赶苍蝇般的挥了挥手,道:“还都看什么看什么看,还不快赶紧出去。”
要说这陆峰舆,也真是难伺候,一路上就他事多。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行军这样的苦。
这一路上过来不是冷了就是热了,不是累了就是乏了,不是想吃饭,就是想喝水。搞得众人对他都很是不耐烦,更别提对他说的话,都言听计从了。
秦大人有几分头疼的看着眼前的这尊活佛,只好赔着笑建议道:“陆公子,进攻金州的事,我们容后再议。你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不如今夜大人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再出发。如何?”
打了半天,陆峰舆也早已累了,便点了点头,“嗯,你们都退下。”一句话便打发了四周留下来的人。
漆黑的夜幕之下,只有一个营帐还亮着灯火,那便是京兆尹秦大人的军帐。而里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京兆尹与今日的被打的小将。
小将急急对京兆尹道:“大人,您听听!那陆峰舆半点不懂的行军用兵之道,还总对我们指手画脚的。他说的那些策略可都是让弟兄们送命的做法。”
京兆尹苦笑,“我们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你我心里都清楚。”京兆尹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
小将激愤起身,愤慨道:“我们何必要为了一个野心勃勃的国公而断送兄弟们的性命?难道我们这么多人都必须得要看他的脸色?”
“住嘴!”京兆尹的脸色变了变,如今他既然已经选择了替国公做事,那么就没有反悔的余地,所以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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