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不能死,而且。”任锦夜顿了顿,“与我有仇的是他的父亲,不是他。”
冤有头债有住,他只用找与自己有仇的那些人就可以了,实在是没有必要牵连对方的后代,冤冤相报何时了。
秦舒暗自嘟哝了一句,“你这么想,可不代表别人都会这么想。”陆家与年幼的任锦夜也同样无冤无仇,却非要至他于死地,这又该怎么算。
“还愣着干什么?”任锦夜回头看秦舒还站在原地,便催促了一句。秦舒急忙跟上,“来了。”
京兆尹一进金州城就被南宫落不像埋伏的人层层包围。别说是看见陆峰舆的影子了,连个能喘气儿的活人都没见到。
京兆尹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简直就像在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他面对的是这么多武器装备都堪称精良的南相士兵。
京兆尹暗自哀叹一声,隐隐觉得自己能性命,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都到了这个份上,心里说不埋怨陆峰舆也不可能。
一个晃神,后背就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突如其来的疼痛如潮水一般席卷了他的后背,沿着血液折磨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声,便感觉到胸前传来异样的感觉。低头去看,一柄长矛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
京兆尹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堪重负的抖了抖,身体沿着长矛顺势滑下。看清了手持长矛偷袭他的士兵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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