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远那是什么人?南宫秉竟然也敢动他的儿子。即便是蝴蝶还没有取到《京都兵部城防纪要》,陆方远想要起兵也是在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如今南宫秉此举,完全就是在挑战陆方远的底线。要是陆峰舆没事还好说,要是陆峰舆身上少了一根汗毛,南相就等着陪葬吧。
陆方远狞笑起来,一个小小的摄政王竟然也敢跑到他的头上撒野。看来,是他对南宫秉一直太过仁慈了。
轻抬斜眸极具威严的扫了一旁的蜘蛛一眼,“不管用什么手段,今天晚上我要看到陆峰舆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
蜘蛛点点头,“我明白。”陆方远言语暗含威胁,“如果你做不好,我想蜥蜴应该很乐意代劳。”
蜘蛛俯身,“国公放心,蜘蛛定当竭尽所能,一定把公子平平安安带回来。”
“嗯。”陆方远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在蜘蛛身后不紧不慢的添了一句,“否则提头来见。”
“另外,也是时候敲打敲打蝴蝶那边了。难不成以为做了和亲公主就真的可以不做事了吗?”
“是。”蜘蛛不愿多耽误,领了命便下去准备了,毕竟从地牢劫人也不是个简单的差事,怎么能不提前准备准备。
至于蝴蝶那边,左右有蜥蜴在,暂时用不着他操心。他也乐得少操一份闲心。
亦悠一大早便被陈伯带来的消息惊得三魂丢了七魄。二哥竟然死在了金州,并且死在了陆峰舆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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