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山匪头子,竟然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压迫感。甚至于这压迫感竟然丝毫不亚于他家老头子。
令狐与突然感觉到额头上开始冒冷汗,看来民间是高手如云嘛,奇能异士都大隐隐于市。
戴面具的男子很快就走到了令狐与的面前,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解决令狐与的座骑。令狐与来不及防备,跌下马时还显得有几分狼狈。
“你!”上一刻令狐与还盛气凌人的傲气在这一刻全部消耗殆尽,龟兹与山匪的状态截然换了过来。
“我不想杀人,只想来娶我娘子回家。”面具男懒得和他们绕弯子,一把推开了令狐与,就去掀令狐与身后红色车轿帘子。
他的声音亦悠如何能听不出,早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亦悠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只是她还没有勇气掀开车帘去直视他。
听着任锦夜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亦悠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他的脚步声而越来越剧烈,完全就不听自己的使唤。
令狐与挡在花轿前不肯让路,任锦夜漆黑如夜色一般深沉的眼眸像是要看穿他一般。任锦夜冷冷淡淡的问道:“你觉得你有把握打赢我吗?”
两人的目光僵持不下,过了好半天令狐与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任锦夜不在意的笑了笑,绕开令狐与继续向亦悠而去。
“她可是南相公主,你敢娶她吗?”令狐与冷不丁在身后出声问道,令狐与垂死挣扎。
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让别人得到,他自信这个世界除了他敢娶她以外,没人会还会有资格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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