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来人,亦悠更是无心多管。只静静坐在轿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是你们伤了我家公子?”陆府的人扶起陆峰舆,语气不善的质问龟兹这边的人。
令狐与打马从前面走过来,冷冷对上陆峰舆不甘的目光。态度很是嚣张,挑眉一笑,“是又如何?”
令狐与伏低了身子,“你家陆公子技不如人,怎么你们要替他报仇吗?”说着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龟兹这边也是一片嘘声。
令狐与这是笃定陆峰舆不会说出认输这种丢人的事,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压陆峰舆。
陆峰舆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今日之仇,我陆某人记下了。你也不用得意的太早,以后,谁输谁赢还两说。”
令狐与却在马背上笑得直不起腰来。目光阴柔,笑容狷邪,他说:“好啊,我等着那一天。”说着令狐与慢慢坐正了身体,“我们以后走着瞧。”
说罢,令狐与看也不看陆峰舆一眼,带着自己的人继续向龟兹而去。两方人静默错身而过,各走各的路。
陆峰舆回头望着龟兹迎亲的队伍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直到自己身边的人提醒自己一声,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自己恋恋不舍的目光,看向了别处。
“公子,您还是放不下长宁公主吗?”下人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话语里却是掩不住的八卦与好奇。
见陆峰舆不搭话,那下人继续再接再厉道:“公子,既然我们现在人这么多,何不于了龟兹的人,来打上一场?”总好过如今这幅窝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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