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亦悠和南宫尘,则是因和亲之下的真相而一个对所谓亲情心寒,面热心冷。一个也是因为心怀愧疚,九尺男儿甘愿忙前忙后为二人服务。
十月的天已经带了明显的寒,亦悠忍笑着抬头望着天空。亦悠心中自问:皇伯,在您心中,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和亲的工具吗?
当日她还笑看韶颜被作为和亲工具送到南相,寄人篱下,为人质子。想不到如今却是看戏人终成戏中人。
南宫尘也随亦悠一并,站在台沿之下,抬头望着天空。南宫尘回过头,看着亦悠的半边无暇侧脸,不可抑制的升起了万千惭愧,在心头翻涌。
“半月后,龟兹国便会派人来,南相迎亲。亦悠,你当真做好了准备要嫁去龟兹?”南宫尘忍不住揣度起亦悠的心思。
却没有想到,亦悠回首给了他一个极温婉极标致的笑容来,刹那间灿烂了整个天地,仿佛三月回春一般,温暖了人的心田。
她说:“三哥,我知道你心里愧疚,但是不必。即便不是龟兹,也会是其他国家,无所谓。”
亦悠心中难过的、遗憾的,只是自己没有嫁给自己最想要嫁的那个人而已,而无关于嫁去龟兹,或是其他的哪个国家。
因为无论是龟兹还是楼兰,更甚至于契丹、鲜卑,于她而言,其实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实质的区别。
南宫尘多么想在此时给亦悠一个安定的微笑,就像从前那样。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会有他陪着她,只是现在对于他来说,微笑却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目光戚戚,“亦悠,是三哥对不起你。”亦悠却只是回之一笑,并没有继续接他的话茬。有些话,点到即止,说的太明白只会让两个人都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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