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便看见陆峰舆“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一双桃花眼闪亮的不像样,追问道:“她怎么了?”语气中的关心和担忧瞒都瞒不住。
侍从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宫里传来的消息说,”侍从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惹得陆峰舆更加心急。
一把揪住了侍从的衣领,压着火问道:“快说!”侍从低着头,“长宁公主半月后要被送去龟兹和亲。”
“什么!”陆峰舆瞳孔骤然收缩,一把推开了侍从,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侍从哪里还敢说第二遍,只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求饶,道歉。陆峰舆表面平静之下却是波涛汹涌的滚滚暗流。
心头似有一团无名火在烧,直烧得陆峰舆心头流血。“这不可能!”陆峰舆胸膛起伏,再难克制自己的情绪,一脚踢开了侍从,匆匆向马厩而去。
刚才而热闹欢庆的人群仿佛一瞬间按下了暂停。此刻的陆峰舆再无心思去管什么庆功宴不庆功宴的了。
他一心只想回京,回去亲口问问亦悠,方才他听到的那一切都是不是真的。他不相信亦悠会同意嫁去龟兹。这于情于理都不和。
即便亦悠不爱任锦夜,也绝不会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陆峰舆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一切发生。
明明他离开京城都还不足三个月,为什么亦悠就变成别人的了?方才陆峰舆还在为自己打败南宫落的军队,胜了任锦夜而洋洋自得。
可一转眼,他才发现他是多么的幼稚。是啊,他赢了任锦夜成功平定了叛乱又如何?亦悠依旧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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