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如今已经是风烛残年了,再也经不起一点儿折腾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力,保住南相,其他的事都先放在一边。
若是借着和亲公主之事,龟兹等国联手起来,再生事端。以如今的南相,他不敢保证这个南相能不能扛过去。
南相如今是内忧外患齐发,虽然刚刚解决了南宫落叛军的事,但还有一个陆方远虎视眈眈。
而朝廷之上又是青黄不接,可担大任的旧臣年事已高,年轻的一辈又尚未成国之栋梁。
隔着一重门,摄政王便听见里面传来南宫尘愠怒的声音:“还愣着干什么?本王的话你没听见吗?立刻派十万人进山剿匪!本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咳咳。”摄政王重重地咳了两声,南宫尘自知心中有愧,遣退了殿下跪的一员大将。亲自起身走了下来。
“王叔。”南宫尘一脸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亦悠,我对不起她。”堂堂七尺男儿,如今的姿态却依旧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着惩罚的小孩。
见南宫尘如此作态,摄政王心中也不好受,原本心中对南宫尘的责怪也随之淡了几分。
摄政王轻轻拍了拍南宫尘的肩膀,虚扶了他一把,口中道:“王叔不怪你。”这话听在南宫尘耳中,却让他更加羞愧难当。
倘若是早知有今日,他当日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将亦悠封为和亲公主为了南相的利益,将她远嫁去龟兹那等不毛之地。
南宫尘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亦悠回首花间对他温和浅笑的画面,他情愿将亦悠一生圈在京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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