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墨本来是找青环蛇,偶尔经过此地。因为身上的银钱被毛贼盗窃,便只能找到相熟的医馆讨点吃食。结果这医馆看见伊墨,便好酒好菜的供着,还腾了上好的屋子给他留宿。为了还这个人情,便答应可以在这做个义诊。本以为今日结束了之后他就能转圜回到琉璃庄名下的铺子,结果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使他有点应付不得、
刚刚送走了上午的最后一个患者,伊墨叹了口气,打算歇息一会。这一上午了,真有毛病的没来几个,有难病大病的是压根没有,反而是多了许多无病**想骗点药的。伊墨也是耐着性子好好地处理了,博了个好名声的同时,几乎累到虚脱。
他站起身来,抖一抖身上的青色丝绸翠竹暗纹圆领袍,抚平了褶皱,刚想往内堂去,就听到一个男子大喊了一声:“大夫留步,快救救我家小姐吧。”伊墨肯定是不知道清河的存在的,但他长了眼睛,一眼就看明白了顾陵歌不算高明的易容术,脸色为之一变。
“来来来,快送到旁边的屋里去。这是怎么回事?”伊墨不知道清河,对他显得非常不信任,但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抱顾陵歌,也因为不知她身上是否有多的伤口,只能让清河小心着送她到看护间去,一边问他事情始末。
清河看出来了伊墨的戒备,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先照顾好顾陵歌才是重要。所以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附带提了她手上的状况,反正来这的本意就是为了换纱布绷带的。清河是知道伊墨的,这人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外面晃荡,平常看着吊儿郎当的,但为人计较颇多。手腕可能不是最好的,但话多的特点倒是和穆贰有的一拼。
伊墨给顾陵歌诊脉,刚搭上手的时候眉头就皱着,等到手都放下了,眉头却没松一点。顾陵歌的身体,已经不是底子差的问题了,这是作践得快要不成人样的表现。“血气亏损,余毒不散,淤堵未清又添新伤,加上近日心绪起伏过大,引得精神有些紊乱才会昏迷。”他尽量挑了能够听得懂又不太严重的话说给清河听,但他自己是全然不信的。身为医者,他知道的比他说出来的可多多了,但现在也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先给她施针稳住气血逆行,然后开帖药暖身子,缓一缓身体里的寒毒。”伊墨给顾陵歌掖了掖被角,然后让清河借一步说话。“还未请教这位兄台大名,为何会与我家失散已久的小姐在一处?”
清河知他会有这一问,利利索索的答了:“陵歌小姐是我的主人,我也是前几天才与主人相遇,这一点伊墨大夫不用怀疑。”清河拿出了琉璃庄人手一份的黄木腰牌,上面什么称号都没有刻,只有简单的“清河”二字。伊墨是知道规矩的,只有越隐秘的人说明才会越少,像清河这样的,应该是顾陵歌身边的近卫。顾陵歌身边近卫众多,伊墨也就当他也是其中之一,并没过多计较,点个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至于为什么贴身近卫会在顾陵歌失踪了这么久之后才找到她,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故事了,毕竟云穆现在都没找到顾陵歌,如果不是她自己上门的话,他们仍旧没有头绪。
“今儿就让她在这静养吧,有什么事我会照看着的。”伊墨眼睛转了转就打定了主意,然后对着清河,一派的温和且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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