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侍卫轻轻的在斜后方问。卿婧瑶嗯了一声,有气无力。身为皇族的骄傲,让她不可以露出任何的脆弱表情来。这才是问题。侍卫在城门口就和她分开了。这短短的路程对她来说,就是惩罚。
她没有期望过楚昭南会出现,事实上,楚昭南也是着实没有出现。她只能自己一个人一边咬着牙,一边忍受着血液夹着衣服凝固在背上的僵硬板结。
“公主您怎么了?公主……”刚刚进了帝姬宫殿,卿婧瑶放松的把斗篷丢了,整个人再也没有力气下马。把眼睛闭了,栽下来。
因为伤口是在背上,没有伤到骨头,拔箭的时候也就没有太危险。因为不能惊动宫里,也就不可以叫御医,卿婧瑶的伤不能简单对付,只能叫了云湖堂来。
本来风伊洛不想来的,皇宫贵胄的事情她从来不插手,嫌脏。亏得了长安一直在那边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实在是被念得烦了,才终于答应来看看。长安提着药箱跟在后面一脸无奈,眼神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好了,半个月之内不可下床,每三天按时换药。忌生冷,辛辣。”风伊洛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伤口状况倒是不复杂,只是衣服和头发黏在一起,解开花了断时间而已。
夜间。
风伊洛把账算完,带了长安直奔楚昭南的府邸。之前楚昭南和帝姬闹得沸沸扬扬的,卿婧瑶的出事和他绝对有关系。不然一个贵族会被人给伏击?
“她受伤了?严重么?”楚昭南虽然是因了马惊跑回来,但是这点责任感还是有的。毕竟如果自己没有去琉璃庄,她也就不会跟着他来,或许这么一堆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中箭了,不是很严重,但是短时间之内没有活动能力。”风伊洛很客观。这还是她去诊断的结果,要是换了别人,估摸着得半年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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