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睿廷摇头。顾凉月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不雅的翻个白眼,然后出声。
“你昨天晚上很晚才回来,而且没有叫门房通报给我。”事情很小,但是顾凉月一向细致入微。
夫妻,恋人,朋友,最难过的无非猜忌和所谓的“自己体会”,顾凉月不喜欢这种东西。全部的全部都没有拐弯抹角,像是描述心情一样,只要是能够想到的,全部都说出来才是真理。
“为夫知错。”卿睿廷弯腰,勾脚行礼,面色放松。
顾凉月最后还是没有动鞭子,只是对着他身边的虚空挥舞了几下,呼呼作响的风声做了这次惩罚。只是卿睿廷还是要说,顾凉月的功夫还是精进了,有两鞭甚至打在他身旁一寸的地方,他要不是今天穿了直裰没有垂巾,可能就会搅起来真的打到身上。
顾凉月丢了鞭子,朝着近在咫尺的卿睿廷突然助跑冲过去,紧紧的抱在怀里,头埋在肩窝里,卿睿廷看不到她的表情。
“夫君。”印象中,顾凉月很少叫他这个称谓,除了洞房那天,这会好像是第一次她这么叫。卿睿廷也没有回答,只是紧了紧手上,她的腰一如既往的苗条,也是一样的让他心疼。总是喂不胖。
“别担心。”什么都不要担心,有我的地方就一定有你。我天地为庐都没关系,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可以没心没肺,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你觉得好的事情我都可以。
顾凉月不说话。秋风带过来阵阵凉意,卿睿廷朝萃琦看了一眼,萃琦会意,轻手轻脚的走进屋里拿了个斗篷,卿睿廷想松开她给她穿好,顾凉月却是摇头,把他抱得更紧,不发一言又好像全部都已经说完。
两个人,一青一红,在萧索的庭院里紧紧的抱在一起,树叶的飘下,顾凉月好像回到了那个噩梦里。所有的噩梦都有一棵参天大树,就像小时候所有的故事里都会带着神灵和凶鬼。
风声疏狂,尘埃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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