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都是会变的。
“你自己的女人没管好和我有什么关系?”慕容芷一点也不退让,该说的一点也不留情。杨怜儿也好,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汪姩晨也好,甚至是太后,都是他卿睿凡要保护好的女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和她这个“江湖贱人”没有关系不是吗?
“怜儿她小产了!”卿睿凡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咆哮。这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是杨怜儿和他在一起这么久的结晶,更是可能会继承他的千秋伟业的儿子,这样说没就没了他心里怎么不会痛?
慕容芷抬起头,纤细白嫩的脖颈看着这个好像是被挖了胆的愤怒的公熊,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喜欢的,到底是谁呢?明明当时天天缠着她的是这个人,现在因为自己的一个妃嫔来怀疑自己质问自己的也是这个人,她嘴角浮现出嘲笑。
“跟我有什么关系吗?”什么都是假的啊。
卿睿凡蹲下来,二话没说给了慕容芷一个响亮的巴掌,声音倒是痛心疾首:“那是个孩子啊,是朕没有出生的尊贵血脉啊。”他的脸很冷,他的手也很冷,慕容芷猜他手上应该还有那个孩子的血吧,不然为什么口腔里一阵腥味?嘴角连笑容都勾不出来。
“我就算是个江湖贱人也还是我娘的血脉啊。”慕容芷捏着披风的流苏慢慢的站起来,身上的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她眼睛没有光芒,空洞寂寞但是疯狂,“我也是我娘生的,我他妈也还是我娘的孩子,我他妈的也有我娘的血脉,你有什么资格打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慕容芷就算平时不相信这一点,但是这段时间的折腾让她还是想好好爱自己。
慕容芷脚步蹒跚,下本身撕裂一样的痛苦传上大脑,让她恨不得把手上的披风撕成片,但是她忍住了,她捏了捏自己的关节,甩手就给了卿睿凡一个巴掌,比刚刚卿睿凡的那样还要狠。
她现在身体都在颤抖,气到想哭,但是不能示弱,只能握紧了拳头,继续说:“我娘教我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自己的人没有管好怪到我头上,老子也不是天生欠你的啊。”她左手又是一个巴掌,卿睿凡红润的脸上更红了,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慕容芷,她的眼睛里水汽漫到脸上,像一盆水浇在他心上。
“我就是个江湖长大的没人教没人养的贱人粗汉又怎样?我手上那么多鲜血,见到的道义和虚伪哪个不比你们这些养在深宫大院里的人多了?我不需要配得上你们,是你们配不上我!”慕容芷的话题越扯越远,被卿睿凡那句“尊贵的血脉”气得不轻。
“你算是哪门子的皇帝?外不能安国定邦,内不能明决裁断,自己的子嗣没有保护好反倒来找一个外人撒气,先皇要是看到教养出来的继承人这么不堪的话,只怕会从皇陵里爬出来吧?”慕容芷很少说这么多话,但是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