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沐府。
楚昭南看着盛装的华兰站在自己面前,一点感受都没有。且不说家里还有卿婧瑶在等着,就这人刁蛮妄为的性子就让自己喜欢不起来。他要是这么跟她两个人相对站着也就罢了,说不定还有闲聊两句的兴致,但现在是没有的。
没有人对着一个拿着滴血布包的蛊女有搭讪的兴致。
“都这个时候了,华姑娘前来可是有什么事?若是无事,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楚昭南手上拿着酒壶,看都没看华兰一眼。羌姜前些日子被常栋打得落花流水,现在没有休整过来不说,甚至让人送了降书打算议和。常栋也不是吃素的,这两日忙的脚不沾地尽是谈判合约,说是要拿回去让柳郁好好夸夸他。那个出息。
华兰脸色如常,看着这个谪仙一样的男人。南方的圆月下,他的神色宛如洞中深水,粼粼汵汵,微风拂过他的发丝,乌黑如墨,加上清冷的表情,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溺死在他的温柔如玉里,再不回首。
“给你。”华兰仿若无人一般的走到楚昭南身边,在他面前的石桌子上坐下,解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酒坛。坛子制作精巧,在腹部甚至还有雕刻精细的线条图腾。如果忽略掉坛子里铺天盖地的血腥气的话,这是一个很好看的工艺品。
“里面是什么?”楚昭南挣扎了一会,好奇心占了上风,瞥一眼华兰,还是问出口。
“我自己做出来的蛊虫。”华兰毫不在意的说道,在南疆,一个蛊女在出生的时候,家里的人就会给她养蛊,等她长大些,有能力自己养蛊的时候,蛊虫就会被转交给蛊女,她会一直采值蛊虫,尽最大努力把蛊虫培育成理想的样子。
等到蛊女遇到心仪者的时候,二人谈婚论嫁,蛊女就把自己养成的蛊虫交给自己的丈夫,而丈夫要在所有蛊女的共同神灵——圣女面前,发誓一辈子不背叛蛊女,如果心口不一,就要受蛊虫啮齿噬心之苦,直至死亡,死相恶心至极。
因为每个蛊女的喜好不一,所以养大的蛊虫也各有不同。这也给解蛊带来了麻烦和难度,很多人因此,一辈子都屈居蛊女之下,被蛊女吆来喝去,心中纵使怨言无数,但无人敢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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