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卿睿凡也站起来,从柱子上用了几分力道扯下匕首,收回锦盒里,然后开始问顾陵歌这两把匕首是不是有名字。顾陵歌倒不是这样麻烦的人。卿睿凡本来也不是,但是这是顾陵歌好不容易给他的东西,他还是想表示下纪念。虽然是小孩子的做派,但是这是真心的。
“那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卿睿凡看着顾陵歌摇头,自己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名字,于是还是看向顾陵歌。顾陵歌也没有什么好的说法,摇摇头,还是打算作罢。“一定要有名字么,都差不多吧。”
卿睿凡最后也只得作罢。当晚,卿睿凡还是自己一个人回了雍元殿,顾陵歌在床上睡得很香。外面风雪很大,两个人心里都各自有满足。
翌日。
“太后娘娘,皇上这么荒废朝政可不是好事啊。”一大早的,宫墙上的雪都还满满的盈着。慈安堂门外的挺拔松树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沉静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正当是大雪压了松枝滑落下来的时候,两种声音倒也算得上是相得益彰。
太后刚刚做了晨礼,现在拿了一本经书在桌子面前就着暖融融的阳光看着。北方的冬天,就算是大大的太阳也往往衬托不出什么暖意,但太后来说,也算是将就。
今儿来拜访她的不是自家那个一直就没有起色的侄女,听说汪姩宸昨晚上去找了顾陵歌一趟,然后回去的时候就收到了好多的礼物,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消息传到太后这里来的时候,太后只是闭了眼睛,然后看着端夏说了句“尘沙”。
今儿大早的时候,端夏已经向了太后请旨传召宸妃,她还没有走出慈安堂就看到了婉妃娘娘。掩了心里的吃惊,她还是引了杨怜儿往太后的主殿走。杨怜儿也不是个多话的,看到了端夏的样子,但是面上除了温和还是温和,什么表示都没有。
进了主殿,规规矩矩的请安,然后就说出了上面的那句话。太后扬起了眉毛,嘴角含着一贯的笑意,实在是看不出她心里的所想。杨怜儿过来本也不是真的只为了请安。
最先的贵妃提议就是这两个人合计出来的。当时太后还只是稍微提点了下说皇后病着,整个宫里也就只看着她房里的贞贵嫔稍微得宠些,湘贵嫔也是惯常不管事只往顾陵歌那边倒的人,要是这两个正宫妃子再不做点什么,怕是等到皇后死了也没她们什么事了。
然后心思活络的杨怜儿就用了自己的方式在朝堂上游说起了贵妃的设置,最后成功演变成这样的大事,也是这样,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变得扑朔迷离,但对于一直不相信顾陵歌是真的病了的两个人来说,能够把顾陵歌炸出来也是个好事,至少这下双方都在明面上,也好对付些。
“又发生什么了?”太后把身体往后靠靠,微微闭上眼睛,声音里都是岁月打磨过的痕迹。
“皇后娘娘虽然是后宫之主,但是后宫不得干政是祖训,娘娘站上朝堂本就是不合规矩了,还在金銮殿上大斥群臣,干涉国事。”杨怜儿的每一个字说出口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