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卿睿凡一直都是这个回答,蓝衣说不动他,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顾陵歌不在,太后也薨了,根本没人能够劝住他。虽然说这段时间国土上下都井井有条,无数的人夸赞他,但是他这样根本就是竭泽而渔,一点也不顾惜自己。
“蓝衣,你说当时睿冉怎么会突然谋反呢?”卿睿凡这个问题想了很久,这几天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仿佛苏醒了一样,让他举棋不定。他心里有一个想法,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却是最合理的。那是一个,他说了就会让他和顾陵歌最后一点情分也化为乌有的想法。
“微臣也不知。”卿睿凡不提还好,一提蓝衣也觉得很不对劲。当时他在京里打理着太子府,但是一直到逼宫那日,他也没发现卿睿冉有哪里不对。“微臣记得,当时三皇子为了那个人在四处求医,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微臣曾在药铺偶遇过三皇子,当时他形容憔悴,精神不济,微臣还宽慰了他两句。”蓝衣眉头锁紧,感觉那段时间哪里都是疑点。卿睿凡一边听他说,一边脑子里更不确定。
形容憔悴可能是装的,忙到脚不沾地也不一定就是在求医。但无论怎么假设,他直觉自己那个情种三弟不会一瞬间胆子就那么大,逼宫就算了,还对自己嘲讽无数。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朕再想想,你先下去吧。”卿睿凡停了笔,拿了参茶呷一口,目光悠远,不知道在想什么。蓝衣摇摇头,行礼出去了。
风岚宫
“今儿皇上应该还是会过来吧。”江泉越坐在客座上,看着空空的主位,对站在一边的璃夏道。她每天都会过来,跟璃夏也是越来越熟识,已经能够说上好多话了。璃夏在宫里也无甚大事,每天除了打理上下,有江泉越也算是有个伴。
皇后侍疾以来,协理后宫交付给了杨怜儿和江泉越,她们俩决定分而治之,各自划了范围管理,井水不犯河水。后宫没有开过这样的先例,但卿睿凡没什么心思管,杨怜儿一说,他也就答应了。
宫里大部分人都站的杨怜儿,渐渐的流言四起。说慕容芷再嚣张跋扈,现在也还不是只能去慈安堂苦修,别看婉贵妃不声不响,但毕竟是陪了皇上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又得皇上恩宠,肯定是福泽深厚,不依附于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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