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你可是帮了老汉我大忙。老汉这也没别的值钱东西,这鱼你看中了哪一个,随便拿。”老人家看着站得笔直的顾陵歌,面容和蔼,笑容可掬。
顾陵歌摇摇头,她不过是举手之劳,还不至于拿白食。她选中了自己之前就看上的那条鲢鱼,让老人家拿了草绳给自己穿起来,死活还是给了钱。
她拎着鱼,在码头上继续逛。另一边有人在卖牡蛎,拿了尖刀把壳给撬开,撒点盐,哧溜一声就吸进嘴里,然后咂咂嘴,人间美味的样子。只是她吃不来那个腥味,所以只是看热闹。
手里的鱼还没断气,时不时甩个尾巴提醒一下顾陵歌自己还活着。顾陵歌却是管都没管它,自顾自的往前走。
这里靠海地方的结构实在是神奇,吊脚楼一样的支架,厚木板搭成的架子,从水面看,粼粼的波光闪耀在木材上,就好像一串又一串的顶好珍珠,站在木板上看,水面平静,月光撒下来,互相辉映,温和灵越。
走回之前的摊位,顾陵歌拿出鱼给摊主,摊主愣了一下,没想到刚刚来过的千金少女,提了条已经翻白眼的鱼,还一脸的兴致勃勃要自己帮忙料理。果然自己的厨艺是最好的。他满意的去做鱼,顾陵歌坐在桌前,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无声的笑了。
她喜欢看人间烟火,但不喜欢掺和进去,陌生人之间的温暖比家里人的冷漠来得更好。
“姑娘,你怕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吧。可惜了这大冬天的,你要是稍微早来那么一两个月,就能够看到钱塘江大潮了。”摊主很是自豪,话里一股川渝口音,热情却是高涨。
“老板不是本地人吧?”顾陵歌鼓起腮帮子一个劲的给鱼吹气,一边还不忘跟摊主聊天。
“姑娘也听出来我这口音不对劲啦?”老板挠挠头,一点也不意外,想来是被很多人都识破过,“我媳妇儿是这边的,我自己是益州过来做生意的,小本经营,承蒙街坊四邻照顾,生意还行。”听得出他的骄傲和满足,顾陵歌因为他的市井幸福,也被感染了一样的勾唇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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