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在府里越想越不对,前几天自己生辰,太后以往不管怎么病重,都会细心挑了礼物让内务司送来,今年送来的和去年是一模一样的东西,让他很是起疑。
而且,太后年纪大了,平常没事都经常召他二人进宫说话,有疾的人心里发苦,易患得患失,浮躁多梦,更应该想见他们,但病了这么久,太后除了一向和自己不对盘的皇后,愣是一个人都不见,这是什么道理?
再者,皇帝对这件事的态度很值得推敲。这么大的事,他因为国事繁忙疏于探望他们理解,但凭什么他们去探望,蓝衣守在慈安堂拦着他们不让进?蓝衣轻易不离开卿睿凡身边,这么安排是为什么?
卿睿扬越想越不对劲,然后上门拜访了妻奴卿睿廷,两人一商量,这才发现,俩都没好到哪里去。皇帝那边是百般搪塞,太后那边是死活不放,真是太反常了。
不过,这么迟了才发现,他们俩确实有些惭愧。卿睿扬最近因为云霜的伏低做小,心里舒畅到不行,每天跟妻子蜜里调油,再加上刚刚过了生辰,皇帝让他例行休假,这几天过得比谁都惬意。
卿睿廷这边更是如此。顾凉月没有孩子之前,他就把她当孩子宠得没边,现在好不容易怀上身孕,他更是恨不得拿个背带把她背身上,走哪都带着。卿睿凡让他去京畿营理事,他都只是去打个照面,跟统领说让他把案宗送到翰王府,然后就跟有鬼追他一样,急着拍马回家,照顾自己的小媳妇去。
两个人这段时间都过得好,两家也没隔多少路,整条街上都能闻到那种甜腻的味道,有的说是九王爷府新移植进来的花,有的说是十王爷府买的保胎用的灵气珊瑚摆件,说什么的都有,这两家都没做解释,百姓们也就当是在看热闹了。
“依九哥的意思,皇兄这是有事情瞒着咱们了?”大家都不是笨的,这会啥都摊在明面上,自然是一想就明白的。
“不管是不是吧,”卿睿扬摸不透卿睿凡的地方就在这,他老是做些模棱两可的事情,让人以为这样不是,那样应该也不是的误导别人,之前下马的很多官员都是这样露出马脚的,“咱先去见一见,要是真有啥,本王逼都要给他逼出来。”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一出。卿睿凡刚刚换下朝服就看见两个兄弟站在自己面前,就跟自己跟他们借了一笔巨款不还,他们来要账一样,脸色一个比一个欠,说的话也是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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