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从来不为自己着想,以为是为我们好,但全是折腾了自己。”穆叁摸摸路南柔软的发顶,看着他的眼睛里带了浅淡的笑意,“而对于她的这种命令,我们一般都不听,或者说,从来没听过。”这也是为什么,顾陵歌还能活到现在,没被无数次危险任务搞死的原因。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管顾陵歌说话多么严肃,不管她神情多么,他们从来都不怕,也从来都不听。因为,没有人愿意拿顾陵歌去冒险。
“姐姐不会生气吗?我记得她冲我生气的时候都可吓人,她会惩罚你们吗?”路南很少见顾陵歌生气,但顾陵歌生起气来也是真的恐怖,非得要折腾别人到没有还手之力为止。这让他印象深刻,特别有一次他因为贸然行动被顾陵歌罚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
“先斩后奏嘛,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穆叁歪歪头,就算顾陵歌那时候惩罚下来了他也是不知道的,他这么久一直就是个账房先生,没有离开过武馆,对山上的事也不是特别懂,只知道好几次穆贰都是瘸着腿蹦回来的。
“我知道了,我们去上课吧。”路南也不钻牛角尖,想明白了就没多计较,反正他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多学习有用的东西,以后能做更大的事情帮姐姐分忧。
穆叁本不擅长安慰别人,说几句看他想通了便又收拾起算盘账簿,带着人离开。外面练武场上的号子声就没断过,吵得他有些耳朵疼。
翰王府。
卿睿廷早上虽然起了床,但整个人身子都软绵绵的,看起来无精打采,顾凉月也没强迫他,看着他喝了粥,陪他坐了会,便穿上斗篷,说是要出门去。
卿睿廷平常都会跟着她,这次也不例外,但顾凉月没让,一个眼神便把他逼回去,让他去抄佛经,自己回来要检查。
她带着萃琦,坐着轿子摇摇晃晃去到了九王府。门房一见是京城最金贵的十王妃,赶忙去通传,然后迎仙人一样的迎进去。毕竟谁都不想被妻奴十王爷撅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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