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庄上,他就顾陵歌的病情请教了好久都不见踪迹的三师兄,那是个整天泡在南疆和药谷后山的狠人,他之前每次找他都说在闭关,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湖月恨不得拉他彻夜长谈,他也这么做了。
只是得到的结论并不乐观。
顾陵歌身上的毒应该不是简单的一种药,而应该是好几种药不分毒性不分药性掺杂在一起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的心,要不是顾陵歌身体还算好,早都去跟阎王耍大刀子拉家常了。
三师兄有个毛病就是爱托大,啥事都能一句“我比你大嘛”给糊弄过去,然后还能忽悠别人一把。
但他临走之前,三师兄到底还是照顾的给了他一包药,他本来是不打算问的,但想了想三师兄的斑斑劣迹,还是开口问了个清楚。
本以为是什么补药,谁知道三师兄说这是鹤顶红。他惊了一跳,有种想把药给三师兄塞回去的想法,额边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很庆幸自己事先问了问。
“看你那个怂样,当了这么久大夫,连药性转化都不知道了吗?”三师兄一手把药包拍在他头上,眼睛里有明显的戏谑。
湖月听三师兄讲了一炷香的药性相克,药性转化,以度为宜,各种各种,听完了还是觉得不靠谱,又把鹤顶红还给了三师兄。
可是三师兄死活不接,还跟他说会有用。湖月本来还想拒绝,然后就听三师兄说“病人生不如死的时候,帮她一把或许是你唯一能做的。”湖月一眼讶异,三师兄却是没多说什么,笑笑拍拍他的肩,去了师父灵堂。
他不知道这鹤顶红自己收着有什么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下得去手给顾陵歌用,但不管有多少个不知道,他一步一步都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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