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皇兄。”卿睿扬看卿睿凡的表情看不出个什么,当年他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卿睿凡刚刚一瞬间,变得心神不宁了。
“哪里不对了?”卿睿凡摆正自己的脸,无形的威压散布出来,蓝衣在外面都轻轻的打了个哆嗦,但是卿睿扬毫无察觉。他可能习惯了卿睿凡这时不时就要变一变脸的样子,咳嗽了一声准备跟他讲道理,但张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出什么错处来。
他总不能说“我看你脸色不对”吧。
“没事没事,臣弟等会就去和老十合计合计,后日准时出发。”卿睿扬对卿睿凡的印象真是越来越糟了。虽然平常看来卿睿凡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在某些细节上他能够感觉出来,他喜怒无常的次数越来越多,眼神时而飘忽时而狠厉,做事也越来越雷厉风行。
这是帝王成长的标志,但也是卿睿凡死去的表现。
“朕并非不近人情。”卿睿凡变得可怕了还有一点表现,就是他宛如朝夕之间就会了读心术一样。卿睿扬有的时候背心发麻就来自于卿睿凡的一瞥,让人心惊胆颤的。
“臣弟自然是明白的,皇上日理万机,国事操劳,要注意龙体,悉心照料才是国之洪福啊。”卿睿扬自然没有蠢到和卿睿凡较真,不自然的换了话题。
卿睿凡张口欲言些什么,看着卿睿扬低垂下去的眉眼,叹出来的浊气消失在风里,和着香炉里的烟尘散布在大殿里。这里的每一块砖石,每一个装饰都不知道接收了多少卿睿凡的无奈,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默默地忍耐着,好像从来没有伤心过。
“朕明白,无事你便跪安吧,这大过年的留你在这久些,云霜就要来跟朕要人了。”这样的先例虽然没有,但卿睿凡想也想象得到。明明就是顾陵歌身边的人,但性格却和顾陵歌完全不一样,为了丈夫,云霜敢给自己下毒,为了那一句“珍爱”,云霜可以赴汤蹈火,但是,顾陵歌不行。
卿睿扬退下去之后,卿睿凡也没有了再继续画画的兴致,想了想还是让蓝衣拿着大氅跟自己一起往御花园走去。基本上他现在还有兴致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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