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召你来,一来是想问问楚卿对千机阁了解多少的。”卿睿凡话没有说完,他也已经慢慢习惯于和人弯弯绕了。上朝的时候对着那些老臣,话不说完是留余地,也是引诱他们说出看法。不过到现在,他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样了,有的时候看着面前的人在自己面前急得冷汗淋漓还不敢吭一声的时候,他心里居然会觉得就该是这样。
果然一切都已经失控了。
“回皇上的话,微臣了解不深,就只知道是个探听消息的。”楚昭南吃不准卿睿凡是个什么意思,于是回答得模棱两可。说起来,他也很久没和安言联系过了,他自己就恍若一只金丝雀,困死在笼子里,连自保都是困难,有哪里来的精力去探听别的消息。
“那楚卿觉得,千机阁可信还是琉璃庄可信?”卿睿凡踩人痛处一向稳准狠。
“恕臣愚钝,若是微臣记性没错,琉璃庄已经付之火烬了,又何来比较可言?”楚昭南的身份目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被捅破。他相信卿睿凡肯定是知道的,但既然两个人都没说,那自己也没有引顶着风口往上冲的必要。
“楚卿一向和朕心意相通,自然明白朕的意思。还是说,这几日还没修养够,身子还没恢复好?”卿睿凡默默的摸了摸手上的佛珠,表情怡然。到现在他也不追究是谁放的火了。或许烧干净了,顾陵歌回京发现自己无路可去,就回宫里来了也不一定。从某种程度上,他对那场大火还是满意的。
“皇上恕罪,微臣惶恐。”楚昭南虽然嘴上说着惶恐,脸上却是一点惧色都没有,别说害怕,连腰都不曾弯一下。
“你要这样阴阳怪气到什么时候?帝姬府生活太优渥,瑶儿宠你太过,让你都忘了谁是君主了吗?”卿睿凡语气如常,但听在楚昭南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耳熟。他出神想了好一会,才发现这句话——不管是从语气还是声调,都太像顾陵歌了。
怕是连卿睿凡自己都没有发现吧。
想到这里,他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笑意,看着卿睿凡的眼神里有了别的东西“以臣拙见,千机阁自是更好的,毕竟琉璃庄非是专门。”各有千秋,有弱点就要认下,这点楚昭南也是一清二楚。
“楚卿果然是最得朕心的。”卿睿凡虽然不是很看得惯他脸上的笑,但也还是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话。“那要是朕说,要楚卿掌管千机阁,何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