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在张策仔细的观察下,还真发现几个职业赌徒,这种人虽然没出千,可看他们下注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对庄家心理的把握很到位。
当然,张策或许在这条街没有什么名气的缘故,他们那些职业赌徒,也不确定张策会不会赌技,万一这家伙真的是赌运气呢?
就比如说第一盘,他们根本没看出任何破绽,这也是他们的疑虑之一,难道这家伙真的是运气好?
所以第二盘的时候,那些职业赌徒依旧是抱着尝试的态度,他们计算着庄家的心理,猜测张策如果会赌技,那么这把肯定就会开注码最少的那个碗。
职业赌徒下注的时候,他们的注码往往比普通人少,因为他们玩的是心理战,知道庄家如果会赌技的话,他们一旦下注过多,超过其他两个碗的注码,那说不定庄家就改开别的了。
可惜他们千算万算,又怎么算得过张策呢?
张策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你们玩心理战?那老子充当赔钱货又怎么了?
所以第二把,他直接开的注码最多的那个碗!
算上吃掉的两个空碗的赌注,张策这盘合计把上把赢的都吐出去了不说,自己那一万来傲元,也赔了不少。
“妈的,这小子有点邪性!”人群中,有两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交谈。
另一个青年叼着根烟,抽了一口后,砸吧砸吧着嘴,吐出烟雾道:“好像是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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