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苦笑了一下,“其实就是那次砍了段小康姐姐一刀的那帮人。”
“什么?”
陈客的眼神猛地从那扇房门上移开,瞳孔剧烈放大。
她生活所有的转折点都起源于那场群架,纪连被按在地上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段即安为报恩为她挡刀的满足的眼神和面无表情的瘦杆挥刀砍下的瞬间,一切的一切,都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反复回放。
一开口,她甚至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小康的事情,和他们有关系吗?”
纪连摇摇头。
陈客的心放下了一半,另一半仍然站在悬崖顶上等待宣判。
“真正和他们有关系的是你。”纪连指了指她,陈客张了张嘴,没说出声,纪连接着道:“他们本来只是想敲打敲打我,这件事和弟兄们无关,我不想让他们跟着我遭罪,所以先把大业他们支走了——我们两方都没想到,你会带着段小康她姐过来。”
“猴儿不认识你,伤了你,纯粹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那天回去了之后,听说猴儿伤得比段小康他姐还重,被庄家吊起来狠狠打了一顿,断了三根肋骨。”
陈客睁大了眼睛,心中有个极其可怕的猜测正在蠢蠢欲动地冒头。
纪连看到她怔忪的脸,解释道:“猴儿就是那个很瘦的男的,拿刀伤了你和段小康他姐的那个。早年当过兵,杀过人,进过局子,被庄家捞出来给庄家卖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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