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对陈客有着天然的吸引力,陈客常常趁级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观察她。
人如其名,级花真正做到了寒如松柏,对人冷冰冰的,下了课便是伏在桌子上写写作业,除了葛盈盈也很少和人交流,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
陈客不能理解学霸的生活,因为她是美术生,晚自习总是在画室度过,作业往往是能拖则拖,推到最后,大不了便在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厚着脸皮说一句“昨天去画画了,没空写”。
“都是美术生,都去了画室,怎么人家元籁就交得上,你就交不上?”一轮到葛盈盈那一科的时候,这种蒙混过关的招数便变得格外不灵。
“因为我画得认真啊。”
陈客把背往后面同学桌子上狠狠一靠,把脚蹬在前面同学椅子上,一副“反正老子没作业,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姿态半躺在座位上,每次都能把葛盈盈气个半死。
从寒假补课开始,画室里就陆陆续续走了许多人,等到正式开学的那一天,画室的人只剩最开始的四分之三。
水粉颜料轮单个颜色来说并不贵,但基础的几个颜色总是消耗得很快,用的牌子稍微好一点,便是一笔不大不小的消费。
每次陈客总是看着元籁小心翼翼地从罐子里扣出一点白色来,等到调色盒里的用完了,又再打开罐子,挖着罐壁再扣一点出来。
陈客看着心酸极了,她自己的颜料是由时辰全权负责的,她也从没去研究过到底是什么牌子,时辰只说这是他当年考色彩的时候用的牌子,让她只管用就可以。
“今天感觉怎么样?嗯,大关系处理得还不错。”时辰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她背后,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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