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今晚,她是真的心神不宁,好像会发生什么一样。
出人意料地,这晚平静得很,段小康上完三节晚自习之后淡淡然回去了,唐僧照例把她留下来,也没教训她削铅笔磨蹭时间。
等四节晚自习都上完,唐僧送她回去,陈客戴了一个耳机,听着日本女生唱的很悠扬的歌。
今晚路过夜总会的时候,段即安没有从里面出来,陈客的心里甚至有一种淡淡的遗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期待段即安在她生命里每一次出现。好像每一次她开口,就能给陈客新的刺激。
“在看什么?”时辰问。
“没什么,你问个屁。”陈客把耳机往耳朵里塞得紧了点,连周围呼啸的风声都不愿意听见。
“你今天看上去好像心情很好,怎么画画的时候反而不专心,嗯?”
“你嗯个屁。”
时辰摸了摸鼻子,他现在已经瞅准陈客的脾性了,一般心情不错的时候只会轻微怼人,在真正心情不好的时候,除了过分沉默,就是破口大骂;而正常的心理状态,简直少之又少。
“最近画得不错,下个周期中考试,你文化课……”
时辰说了一半,自己都觉得尴尬,如果说陈客的绘画天赋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那她的文化课可以说是真正的烂泥扶不上墙。他不止一次路过陈客的教室,看见她对着空白的书或者卷子坐在那里发呆。
果不其然,陈客一记眼刀横过来,“滚,你管不着,老子文化课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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