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康每天早上一早就走了,而陈客则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和老婆子一起吃一顿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东西,再顶着太阳施施然从围墙翻进学校。
不知道这次是怎么搞的,本来空无一物的围墙上不知道被谁放了几块小玻璃渣,直到陈客翻过去,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手上一片刺痛。血流得不多,她打了个电话让大业扔点绷带和消炎的药膏进来,就蹲在墙角开始玩着手机等待。
一大早上就被割伤流血,简直可以说是血光之灾了。
大业火速扔了绷带进来之后,陈客把药涂了绷带缠上,拍了张照片发了个票圈,底下配字写着“马失前蹄”。
不到五分钟,底下一坨评论的人,有问客姐又去哪里打架了的,也有问发生了什么了的,大业在底下大骂往围墙上放玻璃渣的人,然后纪连又在大业底下回复哈哈哈哈,甚至唐僧都来关心她割伤手了还能不能画画。
陈客没再看手机,直接往教学楼走过去。
讲台上是个年级有点大了的数学老师,黑板上一堆陈客现在还看不太懂的鬼画符,她还没看几眼,就不可抑止地睡着了。
从上次受伤开始,陈客总是不可抑制地做许多噩梦,这些梦来得毫无章法,但醒来之后,往往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她在睡梦里听见自己手机响了,迷迷瞪瞪地接起来,发现是纪连的声音。
“段小康在你那里吗?”纪连的声音有点低沉。
陈客好久没听到纪连跟她说话了,一时以为还在做梦,故而对着手机大喊,“在你妈在,还有脸打给老子。”
那边沉默了一会,陈客喊完这句话才陡然清醒过来,抬起头才发现全班同学和老师都在转头看她,同桌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逼,充满了迷之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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