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跟在她后面怕她做出什么傻事,看着陈客一路买了两瓶啤酒,摇摇晃晃地一边走一边喝,喝完一瓶摔一瓶,然后窜进下一个小饭馆里打劫两瓶啤酒出来,把一个酒瓶子摔在了来找事的另一个醉鬼头上,狠狠地暴揍了他一顿。
时辰怕她下手没什么轻重,赶上去看了看情况,发现都是些无关痛痒、没什么重要器官的地方打得狠。
“看个屁。”陈客回头睨着他。
“怕你做傻事。”
“放心吧,”她转身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我下手有数,只有没打过架的人,才会没轻没重的。”
她说完这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呢喃了几个字,然后突然暴起,把手里刚喝完的酒瓶子“啪”的一声摔在旁边的土墙上,碎渣飞得到处都是,巨大的声音引得院里的一只老狗疯狂大叫。
时辰看着她的情况,心里担心得要命,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屁,”陈客打了个嗝,无所谓地笑了笑,“还有一个多周就竞赛了吧,怕老子考不好是吧,老子就偏他妈考给你看!”
“你滚,今天不想理你这茬,我跟你说,客姐混了这么多年,有一个原则,恩怨分明,瑕疵必报——纪连的事今天不跟你算账,你别给脸不要脸。”陈客指着时辰的鼻子狠狠威胁。
她这话说得相当难听了,时辰轻轻皱了下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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