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客开了12306订了考试那天去郑州最早的高铁票,然后也没征求时辰的意见,直接问了他身份证号码给他也订了一张。
“呦,这么老了啊。”陈客对着身份证号看到时辰的生日,语气里带了点揶揄,“我算算啊,比我也就大了个七岁吧,哈哈哈哈哈。”
时辰的脸色阴下去,低头爆了个脏。
“对年纪这么敏感的么,老了还不让人说了。”陈客难得心情大好地调侃,特别是能看到时辰吃瘪的时候,心情极其愉悦。
“咳咳咳咳咳咳咳!”陈客笑了一会,开始疯狂地大声咳嗽,她把吊瓶扯下来冲进了厕所,发现咳出来的东西都带着血丝。
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看上去坚韧得很,但这些年受过的这些伤,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全痊愈了的,再加上她抽烟抽得狠,一生病,这状态完全是强弩之末了。
时辰在外面担心得要命,一直在拍门,陈客没给他开,只是不停地喊没事没事,也不知道是真的没事,还是只是在自我安慰。
去郑州的车开得很快,陈客在车上来来回回陆续烧了很多次,时辰和别人换了位坐到她身边,接了热水给她吃了很多退烧药,那些药没有一点有用的,等到快下车的时候,时辰最后给她量了一遍体温,已经烧到三十九度多了。
十二月份的郑州,天气冷得像是要连人一同冻进空气里,郑州风大,时辰往陈客身上裹了无数件大衣,好歹撑到了家旅馆,去前台开了间小时房,终于是暂时把人安顿下来了。陈客睡了一中午,到下午考试之前,整个人还是烧得迷迷瞪瞪的。
“要不咱不去考了,机会还有很多……”上考场之前时辰最后劝了陈客一遍,“你现在这个状态去考,也发挥不出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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