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日子过了一日又一日,阮学长中间来了画室两次,但次次时辰都不在,陈客和他颇有点相看两相厌的意思,一见面就忍不住互掐,生生把阮学长气跑了两次。
可吵架倒是吵架,阮宁的笔记陈客已经看了大半,成效尤其显著,周六做了一天的测验卷子,每一科她都能坚持着把选择题给大差不离地蒙上了,偶尔还能看到一两道会做的大题。
等到周天下午,估摸着段考没什么问题了,陈客才大摇大摆地从新开辟的围墙翻出去,坐上一辆短途大巴,去永城找段即安。
周一发的消息,段即安到现在还没回。
陈客有点烦躁,蹲在学校门口,烟抽了一支又一支,看着出来吃晚饭的来来往往的学生。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冻死了。”陈客又发了一条出去,打算要是段即安再不回她,就随便拦个学生问段即安的班级,反正永城三中学生少,多问几个,总能打探到她在哪个班。
就在她终于要站起来的时候,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真是服了你了,我在初中部三楼女厕等你,快上来吧。”
陈客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了兜里,光明正大地顺着人流走进校园。
永城三中比起实验简直小了不止一点半点,操场还是两百米的小操场,看上去还没实验的一个升旗广场大,陈客走出去了不到两百米,就看到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楼,上面用金色的小牌写了三个字“初中部”。
这儿的初中部没有晚自习,一到了傍晚,楼里几乎是半黑的,段即安就站在女厕那儿等她,借了点高中楼的灯光,看上去还是文文弱弱的,甚至比起之前要更瘦一点。
“嗨,好久不见。”明明是陈客自己要来看段即安的,但真正看到这个人站在那里,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发慌,甚至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尴尬,“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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