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我画得还挺厉害的呢,唉。”陈客一边说着话,一边编着伤人的短信,倒没提时辰是她的老师,只简简单单打了三个字,“没兴趣。”
陈客撑着下巴接着做刚刚没做完的物理卷子,“那个老师大概觉得我是不知好歹,虽然我确实是不知好歹。”
她有好几题没算出来,接连跳过了好几道,在题号上面狠狠地打了一个大圈,表示不确定。
时辰看得恼火,把陈客的卷子和练习册通通拎起来,“去去去,去外面画画去。”
“干啥呀,没做完呢。”
“陈客我发现你真的越来越傻,”时辰指着她的笔尖,边抖着手里的那些书册,“人总有擅长的和不擅长的事情,不可能每一样都会,别因为这点物理题,把你原来有天赋的东西给丢了。”
陈客到底是没问自己到底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她心里一点答案也没有,觉得事情太多,她已经想不通也不想去想了。
坐着画了一晚上不知所谓的画,脑子里还塞满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物理公式和题目,陈客画得昏头昏脑的,时辰看了她的画也直皱眉,所有同学都走了之后,把她单独留了下来。
“今晚想什么呢,画得这么不走心。”时辰边给画室的门落锁边说,“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烦。”陈客抓了抓脑袋。
时辰扑哧一声笑了,把锁挂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烦什么呀,小小年纪的,还知道烦了。”
“别摸我头,”陈客把时辰的手挥开,“烦得很烦得很。物理题也不会做,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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