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学校里没几个学生在外面溜达。
她顺着路口走到体育馆,轻车熟路地钻到体育馆的二层,原地蹦跶了几下,痛得表情狰狞地从门上边扫下了一串钥匙。
实验的美术生画室在体育馆里面,开了门里面是一长串画廊,连着艺术生们的舞蹈室,和几个体育老师的办公室。
她们的美术课一般是在晚自习的时候,或者下午的第四节课,现在还是上午,教室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陈客推开门进去,不知道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门损坏了不少,一开门就发出巨大的“吱呀”一声。
一进教室她就条件反射地想去摸兜里的烟,可惜她平时抽的烟都被唐僧严格管控,裤兜里空空如也,只有几个水果硬糖。
她剥了两颗荔枝味的放进嘴里,糖很甜,平时吃起来有种加了过量糖精般的甜度。
但她今天一点也不觉得甜,只觉得苦得要命。
已经入了秋,画室的窗户没有关,不知道是哪个最后走的粗心鬼,放了一室冷风进来,她穿着黑背心,竟然觉得有点凉了。
平生第一次,陈客有点搞不懂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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